向冬夜冷风中走去
夜风依旧的冷,我抬起头,望了望天空中的一轮冷月,然后又看了看落在自己身上的月光。这时,我突然心满意足的笑了。因为,这一身的月光,足以照亮我那一屋黑暗。想到这里,我加快了脚步,向冬夜冷风中走去。
冬天的冷风
作者:肖欣
前几天下的一场薄薄的雪已经没了踪影,四周围还是显得那么干燥,而天气却更加寒冷了。
我轻轻拉开里层的窗户,凉气扑面而来。外层窗户我故意留下一丝狭缝,那是为了换新鲜空气用的;冷风也就乘虚而入直冲进室内。
我受不了冷风的袭击,又把窗户关上了,静静地望着窗外。
街上的行人都紧紧地裹着防寒服,梧桐树上的枯叶摇来摇去,实在招架不住的便随风飘下来。我想起了一本小说里是这样描写冷风的:“它透过破烂的窗户,拼命地把寒冷塞给穷人家里。”我对这句话记忆犹新是因为它描述得太形象了,我深有体会。
小时候妈妈带着我们几个年幼的孩子住在长期失修的瓦房里,每逢冬季来临,妈妈都要把我们用剩下的作业纸裁成一条一条的,抹上浆糊糊啊糊啊,尽可能地把门窗上所有的缝隙都糊上,来抵御冬天的冷风。然而不管妈妈糊得再仔细,冷风还是无孔不入地往家里钻。妈妈没有钱买煤,家里取暖的火炉总是冰凉的,水缸里结了冰,哥哥姐姐的手都生了冻疮。我生性好动,逃过了生冻疮之苦。
那时候一冬天也不曾洗一次澡,甚至很少洗脚,因为烧不起热水,因为家里太冷,更没钱去洗澡堂。我和姐姐们只盼着冬天快快过去。
现在冷风依旧不知疲倦地刮着,刮着,而它再也刮不透我的双层窗户,暖气管里的热水偶尔会哗啦响几声,我穿着一件薄毛衣,身上有一点刺痒,想起了好像想有两三天没洗澡了,于是我打开了热水器……
走在冷风中
作者:toqingzi
办公桌上的绿萝,总是会枯萎一片叶子,每每这种时候我都把那片黄叶摘掉。
摘一片接着枯萎下一片。
某一天突发奇想,我不摘那一片黄叶,会不会……
果不其然。
立冬的冷风,吹得人牙齿咯咯直响,如果只是穿着打底裤,或许会瑟瑟发抖。
如今,竟有些怕冷。
上完班后的聚会,让人显得疲倦,想到第二天的忙碌,疲倦更多了几分。
她们的生活很好,说说笑笑。
话语之间感觉不到情谊,却异常温暖。
像我这样孤僻的人,适合多和这类的人多呆。
这样我也少了几分孤僻。
或许说服别人的话,自己总是做不到。
每个人都可以为别人制作一份完美的说辞,自己呢。
那天,你对我说的话。
突然就觉得很落寞却也会有些欣喜吧。
并不知为何。或许是这天有些迅速。
也或许是觉得少了点什么。
男男女女之间,总是会忌讳你身边有一位类似男闺蜜或者女闺蜜的人。
他们总比亲近的你多知道你一些。
你愿意对他们倾诉,他们却也愿意为你分担。
他们以这样的方式存在,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可他们不会在你身边一辈子,他们总会有另一个她。
到了一定的年纪,没有人愿意无止境的等待。
相濡以沫,白头到老,简单几字,然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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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听那冷风冷雨
作者:mry
听听那冷风冷雨。
风像是荡涤过万千尘埃,轻敲着我的窗,呢喃细语般,只道风尘仆仆。
雨是那么的不招人待见,推搡着风,兀自向窗内呼唤,我不加理睬。
像过了几百年,雨势微弱。风没了阻挠,愈加猛烈,我的耳郭充斥着人家窗户“哐哐”的声响。
窗外是谁家窗户作响?我按耐不住内心的好奇向外张望。“哐哐”声骤然停止,我寻找的视线顿时没了方向。我叹了口气,有点怅然若失:该是人家关窗了吧。
这一下子安静了,没了扰人耳鼓的声音。我再也无事可做,坐在床沿,耷拉着脑袋,似颓废了半个世纪。
风啊,又停了。人生总有些出乎意料的事,快得我都还没来得及幻想它的结束。
生命风雨来势汹汹,你的防守只需固若金汤。有时,只需要关一扇窗。学会等待,等待柳暗花明的机会,结局会告诉你为时不晚。
人生因风雨止步,又因风雨起步。
听完那一场冷风冷雨,我果断地打开窗户迎接人生中的下一缕阳光。
走在冬夜冷风中
作者:竹鸿初
冬天的夜,最是寒风似刀,刺骨之痛深入发肤。趁着夜深人静,推开门,独自行走在冬夜冷风中。
夜风阵阵,温柔的拍打,恰似我剪不断理还乱的心绪。我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毫不做作的向冬天的黑夜屈服。
不远处,一片小竹林在夜风的吹拂下,摇曳着枝叶,驻足凝视之下,甚是动人。为了不破坏这种静谧的氛围,我彻底的停下脚步,像座没有生命的雕塑一样站立。我相信,此时,冬夜的冷风正在雕刻的我的生命。我屏住呼吸,以作为黑夜的一部分而沉默。
周遭一片安静,风吹树摇的浪漫,再难以留住我的脚步。我必须向前,用身体去触摸更黑更冷的夜晚。我迈着小碎步,像是个被世界遗弃的流浪汉一般,假装享受着只有自己能领略的片刻惬意。刚没走多远,又突然觉得自己走路的样子不够潇洒。我将两只手插入裤兜中,幻想着身边都是人山人海的观众,他们的掌声和尖叫声不绝于耳。我故意抬起手,尽力压制住喧闹声。喧闹声渐渐散去,只剩下我的身影在夜海里沸腾着。
不知何时起,天空中升起了一轮明月。冰冷的月光尽情飘洒,照亮了这个世界的孤独。那些孤独,如白发一样刺眼,我全力后退,想逃避这里的每一寸草木。哪怕是退到地狱,我也要放弃自己?是的,我已不是我,只是一屋连月光都点不亮的黑暗。
我闭上眼,我沧桑的脸庞沐浴在月光下。如水月光流淌在我的笑容里,不停的浸入我的肌肤。我知道,它们要占领我的躯壳,用最冷的温柔装饰我的心。我不做任何抵抗,像奴隶一样顺从。因为,我明白,我即将于月光的寒冷中苏醒。
我睁开眼,看着眼前陌生的世界。我的目光呆滞,毫无丝毫亮光。就这样看着,眼里的一切像张泛黄的老旧照片,定格在逝去岁月的路上。我转过身,狠心挥手作别那些远去的熟悉背影。他们的声音,已混入鼎沸人声中。他们的面庞,在时光的照耀下,变得模糊。
现在的我,愈发现实,貌似聪明,实则愚笨。有时在想,现在的我,还有什么可以失去,还有什么可以得到?我时常对别人提起我对人生的迷茫,甚至幼稚的询问别人的人生态度。现在想想,着实可笑,笑完以后,又难免觉得有些可悲。不过好在,别人的一个字点醒了我,那就是“钱”字。以前老是围绕着自己这辈子来到这个世上的目的而苦恼,完全不知道自己有何所求?每当看到别人脸上的笑容时,我都会心生羡慕,于是就会忍不住问自己:“为什么他们那么快乐?”
实际上,我也知道,我的所有不快乐,都是庸人自扰。在所有颓废前,我也曾做过努力,可惜我做事没有毅力,不能坚持,到最后,都以闭门不出而收场。
每当黑夜来临,看着迷人夜色,我的心都会跟着起舞。有时候,我会情不自禁的融为黑夜,用一双黑色眼睛与黑夜对话。我和黑夜相对沉默着,谁也没有开口,最后,一次没有声音的对话却给了我答案——我必须行走,直到冬夜冷风骤起,我才归还生命给予我的一切。
我本是个无灵魂的人,行走于岁月,却终于无处安放一身皮肉。这是种痛入骨髓的领悟,当然,也是种麻木到了极致的自我安慰。我无法看清这个冬夜,甚至无法听见自己,这一路走来遗落风尘的脚步声。我相信,我曾经用尽全身所有的力气,为自己那颗蒙尘的心,歇斯底里的呐喊过一次。我将耳朵贴近大地,希望那些微弱的回音能冲破泥土的封锁,带来我明天所向往的那抹晨曦。
坐在悬崖边,我等待着,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山风吹不化我坚如磐石的心,夜雨淋不湿始终如一的情。
即使有时天空乌云密布,我也给自己绽放一片烂漫山花。它们的娇艳在眼睛里画下了整个世界。它们花香在我的脸庞上烙印下了盎然春意。
时间总会去,但我不一定回来。我站起身,向远处的松树林走去。风声咆哮着,暗淡的一片绿意在松涛中翻滚。我禁不住奔跑了起来,风声在耳旁响起,似乎在我说:来吧,用你生命的浪潮拍打这里的荒凉吧!
进入松树林后,满地的枯黄松针横七竖八,再看看那干瘪的锋利针尖,似乎是要刺穿我清高的面具。我赶紧躺下身,欲用身体的温度,温暖苍茫大地。
大地的心跳,越过了风声的咆哮,越过了时间的苍老,直接带我回到了季节的最深处——这个不眠的冬夜。远处,屋舍小窗亮起灯火,遥遥看去,像是一只黑夜的眼睛,直愣愣的看着我。
走到这里,心中漫步雅致已淡去了不少,心中也开始有些厌倦这千篇一律的行走。
夜风依旧的冷,我抬起头,望了望天空中的一轮冷月,然后又看了看落在自己身上的月光。这时,我突然心满意足的笑了。因为,这一身的月光,足以照亮我那一屋黑暗。想到这里,我加快了脚步,向冬夜冷风中走去。
二零一六年一月二十五日凌晨于成都,竹鸿初笔
后记:有两次都不想写了,不过最后还是坚持写完,当然,我还是不会立刻就去读,因为我不也不知道自己写了什么?因为,那是意识的流淌,并非是我真情以文字的形式演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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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风偷袭了这个刚刚苏醒的春天
作者:玄旭涯
梦魇里这个春天会是温暖宜人的,当我丢盔弃甲将所有的防范卸掉,一场突如其来的冷风却偷袭了这个刚刚苏醒的春天,我还未来得及收拾行囊去行走,就被轻松击溃在二零一一的前线。
在二零一零溃败的战场的上,错综陈列的尸体像一处处败笔,宣告着我失悔的战绩。
在一个人失意的坟冢里,篆刻下我繁冗生平的墓志铭,留下鸟语花香,让时光陪着我殉葬一起玉碎。
二零一零的后半部来不及诉说往昔的鸟语花香,我就开始控诉命运安排给我一个预设的陷阱等着我的陷落,他却在一个角落去观赏着这一悲剧的上演,任由这一切无止境地循环。
我开始思索这世界令自己愤懑的还有很多,这一刻我就扮演着滑稽的角色糊涂粉墨登场,终结二零一零的后半部的言撰。太过于张扬的话我会连自己都接受不了。七堇年说“年华里,我们失却的是一种心情。”她又说“即使明日天寒地冻,路远马亡。”即使明日无法接受我们的行礼,但是还是要一直走下去,来不及回头,来不及伤悲,这段本该夭折的年华里,忘却一切,忘却仰望天空的姿态,忘却了自己曾在哪段文字上伤心不已,忘却自己的笑颜泪雨。我会始终相信在光阴的断点上还是有一座芳香之城等待着我卫冕称王,在这一情景的迷离就是放弃一切的开端。
当然,我亦思忖这段年华该如何一副妆容出演这一失败的角色,尽管路远马亡。不会让人注意到我的身影曾在这段戏剧中闪现过,洗尽铅华,沉溺于浮华之下,结交最真实的朋友,不去憎恨时世。
顷刻间,我会莫名其妙的滋生心死的感觉,似乎无了气息,无了心跳,彷如世界的色彩在视野中暗淡,听不到这个世界的喘息。很多时候我觉得它折磨得我发疯。我不认为这是我的矫情,人总会有许多难以启齿的感觉,或许这只是属于一个人的特性,这种感觉是别人无法拯救和彻悟的,有些时候真的摸不透自己,讨厌某些笑容和话语,可是还是不得不去循规蹈矩地去适应上苍赐予的角色。可是,我不希望自己背负的太多,我想有更多喘息的机会,我不想最后迷失了自己,我不希望自己在一片无生机的荒漠上绝望,直至无奈和痛苦召唤来上苍的侍者将我引领到那道没有记忆繁衍的虚无之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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